吴一生磨豆腐 发表人: 高建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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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名家散文

老人说:“划船、打铁、磨豆腐,是天下三大苦差事。”我年轻的时候很幸运能磨豆腐。

临近年底,农民们忙着过年。该准备点年货了,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?然后,先做豆腐。如果你准备好了,可以先吃几顿饭,满足你的胃口,满足你的渴望。

把秋天收集的几十斤黄豆拿出来,洗干净,像胖宝宝一样泡着的时候,我妈会让我摘“肥豆”,柴火和竹板配豆腐,拿几元加工费就出发了。

带着轻的负担四处闲逛比在公园散步更舒服。当我来到一家农家豆腐作坊时,很多熟悉的邻居已经在排队了。去年排在前面的阿姨或叔叔都在我后面。今年他们是怎么超过我的?唉,明年早点赶上吧。

终于轮到我了。管磨的老头问我:“是磨还是磨?”我知道他的意思,故意逗他开心:“老头,应该是黄豆磨的。是要把我磨成豆浆,还是要把黄牛磨成肉松?”

“小鬼,看来你只能吃了。”老人一点也不生气,说,“我问你,你是推磨还是让牛给你推?”

“我想鞭策自己,所以不会花钱。”

“好,让你玩。”老人笑了。

我开始咬牙,像60米赛跑一样,推得很快,但只推了一百圈,就感觉越推越重,气喘吁吁,额头冒汗,上气不接下气。这时,我才觉得推磨很没意思。老人坐在那里笑。我说:“请黄牛推。”老人拒绝了,说:“不推就得推,会让你吃亏。你还好看吗?”后来我的脚好像被铁链捆住了,我越推越慢,腿脚很快就软了。

老人看到后,过来帮我磨了一下,说,“儿子,今天你来磨豆腐,我先揍你一顿,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叫‘一顿饱饭好吃,但是很难说’。”我很惊讶。

随着磨盘的转动,从磨盘里冒泡出来的白色花蜜被装满了一个大木桶。听我妈说,泡豆子很讲究,少的豆子不泡成浆,泡太久也不好。那什么才是正确的呢?妈妈说,只要掰一颗豆子,看到豆瓣里没有像酒窝一样的凹陷部分就好了。如果你再浸泡它,它会变成豆芽,你将无法生产果肉。

将磨好的生豆浆放入锅中煮沸,然后倒入罐中。“点花”,即在煮好的豆浆中放入适量的盐水,少放,豆浆不凝固或太嫩;太多的豆腐会太老,味道不好。这“花”的手法就是做豆腐的秘诀。

后来的岁月里,我从未忘记“泡豆”的知识和“点花”的诀窍,也越来越明白它们的深刻含义,那就是一切都要有分寸,要得体。传统文化讲究“中庸”。不是“不偏不倚”,也不是“妥协”,而是辩证法。在接下来的几年里,我尽可能避免走极端,所以少走了很多弯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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